很有可能還會給以後落下病疾。
“我知道。”
傅以寒點頭應了下來。
隨著夜色降臨,蘇清暖端來一個盆。
敲開了傅以寒的門後,蘇清暖直接走到了傅以寒的身邊。
蹲下身子就把盆裏的毛巾擠幹大多的水分,剛準備伸手去卷起傅以寒的褲腿的時候,傅以寒忽然間伸手攔在了蘇清暖的麵前。
“你這是要做什麽?”
傅以寒有些詫異自己從來都沒有讓蘇清暖照顧自己。
可眼下的女人卻似乎如此的肯定,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根本沒有任何的錯。
“覃川醫生不是說你的腿不能受一點點的涼氣嗎?”
蘇清暖有些意外。
“我聽,覃川說現在一個腿更加重要,正好我現在也沒事可以幫你。”
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心裏對於自己的親近似乎沒有完全接受。
“這一點阿姨可以幫我做,大不了還有覃川在,不需要你動手。”
傅以寒之所以拒絕這個女人,實在是因為擔心蘇清暖的身體。
要是讓蘇清暖累著再把身體弄得更加糟糕,這才是自己的過錯。
可蘇清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不等傅以寒還是這樣拒絕,蘇清暖索性將毛巾會放回到了盆裏,直接伸手卷起了傅以寒的褲腿。
等到,把褲子卷起來之後,蘇清暖不論傅以寒說什麽,更是將這毛巾附在了傅以寒的膝蓋上。
“這一點真的有覃川幫我做就足夠了。”
傅以寒還是心疼。
“覃川是覃川,他要治療我們兩個人的病情,你讓他一個人,要忙到什麽地步?”
蘇清暖可是真的擔心。
更何況自己照顧傅以寒這麽點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傅以寒推脫不得,隻能夠靜靜的看著蘇清暖一遍又一遍的將盆裏的藥水,一次又一次覆蓋在自己的膝蓋上。
蘇清暖沒有一點點的不耐煩,反而是出奇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