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下來,無奈道:“嫂子你不要太拘束,這是以寒的私人別墅,說起來也是你們的地盤,我和川,是鳩占鵲巢。”
傅以寒的私人別墅?
他不是一直靠著家裏嗎?怎麽還會有自己的別墅?
“嗬!”醫生冷笑道:“宮奇,你怎麽對誰都這麽熱情?他們兩的婚姻還不知道能維持到什麽時候,現在就嫂子嫂子的叫著,也不怕傅以寒聽見了生氣。”
宮奇皺眉,瞪了他一眼,嚴肅道:“我可是在以寒麵前喊過嫂子了,他也沒有否認。”
醫生微愣,放下手中的咖啡,驚訝的看向蘇清暖:“真沒否認?”
其實是否認了的吧?
蘇清暖尷尬的笑了笑,不知此刻的自己,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行了啊你!”宮奇推了下醫生,無奈的看向蘇清暖,“這位是覃川,自小和以寒一起長大的,他就是有些毒舌,人還是挺好的。”
“我可不好。”覃川抱著手向後倒去,“下次在因為這種情況將我叫過來,我可要生氣了。”
“得了吧你。”宮奇淺笑道:“一會以寒醒了,還不是乖乖的坐在那裏不動了。”
覃川瞪了他一眼,閉上眼假寐。
宮奇無奈的笑著,將方才蘇清暖放下的杯子拿過去,輕笑道:“我再給你倒一杯。”
瞧著他熟練的手勢,蘇清暖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一杯咖啡下肚,蘇清暖終於從今天的事情中緩衝過來。
“覃川少爺,傅先生醒了。”
樓上突然傳來阿七的聲音。
覃川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抬腳往樓上走去。
見狀,蘇清暖跟著起身。
“嫂子。”宮奇叫住蘇清暖,淺笑道:“以寒和他說話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場,包括我。”
蘇清暖頓了頓,重新坐下來。
她盯著桌麵上的空杯,目光飄忽。
瞧著蘇清暖無措的樣子,宮奇笑了笑,起身道:“要不要出去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