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寒眉頭皺得更緊了,抬手....
“媽.....”
掙脫的手僵住,傅以寒側頭看向躺著那人。
她神情痛苦,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
“媽......不要走....”
竟然把他當成了女人?
傅以寒冷笑,瞥了眼握著他的那隻手,沒有在掙脫。
過了好一會,阿七帶著漣漪出現在房門。
“這是怎麽了?”漣漪驚訝的走過來,瞧著蘇清暖的樣子,心疼的看向傅以寒,“大少爺,你是不是虐待她了?”
“......”傅以寒瞪了她一眼,嚴肅道:“你得寸進尺了。”
收斂了表情,漣漪拿過帕子,低聲問道:“叫醫生了嗎?這看著情況不簡單啊!怎麽汗流了這麽多?”
“不知道。”傅以寒微微用力,試圖掙脫蘇清暖的手。
然而這人昏迷之中,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將傅以寒的手腕抓得緊緊地。
注意到他們的動作,漣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聽說這昏迷中的人都是脆弱的,急需要抓住什麽東西擋住救命的稻草,大少爺,您還是不要將手抽回去比較好。”
傅以寒瞥了眼蘇清暖,隨著他**手,那人的表情越發的痛苦。
沉默了一會,傅以寒終究是沒有在動。
醫生趕過來的時候,蘇清暖整個人已經虛脫了。
“李醫生您快看看,這到底怎麽回事?”漣漪推著李醫生走到另一邊。
李醫生查看蘇清暖的情況,眉頭漸漸皺起來。
“這好像不是正常的生理疼痛。”
傅以寒挑眉,沉聲道:“什麽意思?”
“大少奶奶的心跳聲不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小,大少爺,趕緊送醫院吧。”
這位李醫生是傅家的家庭醫生,若隻是一般的病症,必然是不在話下的,他能說出這種話,說明蘇清暖現在的情況不容小視。
傅以寒看向阿七,嚴肅道:“去準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