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家。
易中海夫婦,三個孩子,聾老太太,傻柱,還有許大茂,大家一起吃飯。
“大茂,你這是什麽酒?”,傻柱問道。許大茂拿了兩瓶伏特加,傻柱不認得上麵的俄語。
“熊國的伏特加,傻柱,你沒見過嗎?”,許大茂道。
“聽說過,但沒見過!你從哪兒搞來的這玩意兒?”,傻柱好奇道。
“熊國的一個朋友送的,打開喝了吧!”,許大茂笑道。
“行!”,傻柱沒客氣,直接打開給大家倒酒。
“大茂,你這酒不便宜吧?”,易中海問道。
“應該不便宜,我也不知道價格!”,許大茂回道。
“來幹一杯!”,傻柱倒好酒急忙道。
“幹!”,許大茂直接幹了。
“大茂,這味道。。。我覺得沒什麽好的!”,傻柱喝完品了品直言道。
“我也覺得不好喝,還沒汾酒好喝!”,許大茂點頭道。
“就是沒汾酒好喝!”,傻柱道,“不過,這洋酒啊,咱們就是喝稀奇呢,管他好不好喝,咱們喝過就是好的!”
“沒錯!要不是大茂,咱們哪兒能喝到這樣的酒啊!”,易中海笑道。
“是啊,我們都是沾了大茂的光!”,傻柱笑道。
“柱子,剛才聽三大爺說你偷雞了?”,易中海問道。三大爺閻埠貴已經找過他了,說傻柱偷雞,要開全院大會。
“沒有!我一廚子怎麽可能偷雞呢!”,傻柱道。他有些不耐煩了,這句話他說過很多次了。
“那他們怎麽說你偷雞了?”,易中海奇怪道。
“三大爺家的雞丟了,正好我家燉雞呢,他們就冤枉我偷雞了!”,傻柱解釋道。
“為什麽他們要冤枉你呢?是不是你說不清你燉的雞是哪兒來的?”,易中海問道。他基本把來龍去脈猜到了。
“是!”,傻柱無奈道。他的雞是從廠裏拿回來的,但不能明說。他也不覺得從廠裏帶點剩飯剩菜有什麽問題。他傻柱給廠長做小灶,算是加班了,拿點剩兒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