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個月過去。
青山觀。
許大茂悠閑的看著書。
黑豹來了,他照常找許大茂匯報工作。許大茂被停職後,黑豹一周向許大茂匯報一次工作。
“許大哥,現在廠裏徹底亂了!舉報成風,互相陷害誣告,今天你整我,明天我整你,全都亂了!”,黑豹皺著眉頭道。許大茂被停職後,讓黑豹把稱呼改了。
“怎麽搞的?姓聶的不是隻整和他關係不好的人嗎?”,許大茂奇怪道。
“現在沒有和聶主任關係不好的人了,都給聶主任送過禮、巴結過。但聶主任怕下麵的人聯合起來,所以他挑起了互相揭發,讓下麵亂成一片!”,黑豹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姓聶的正事不搞,隻知道爭權奪利、玩弄權術,不該讓他當官啊!”,許大茂皺眉道。
“是啊,許大哥,大家夥兒都盼著您回去呢!”,黑豹道。
“回不去了!我是被處分的人,一輩子都有了汙點,軋鋼廠這種地方容不下我!”,許大茂笑著說道。
“怎麽會這樣?真是氣死人了!許大哥,要不我們三兄弟辭職跟著您幹吧?”,黑豹生氣道。
“先不用,等過幾年就有機會了,到時候我叫你們和我一起幹!”,許大茂隨口道。
“好的,許大哥!”,黑豹鄭重應道。他把許大茂的話當成了承諾。
黑豹走後,陳雄走了過來。
“大茂,你被停職的事我打聽過了,是那些整天亂搞的人做的,我和師父都找人了,但說不上話,你還得被停職一段時間!”,陳雄鬱悶道。許大茂因為鬼子的事被停職,他感到很憋屈。
“隨便吧,反正我現在過的也挺舒服!”,許大茂無所謂道。他不是官迷,要他當官,可以!他就好好幹,兢兢業業的做應該做的事。不讓他當官,也可以,他就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他不是一個非當官不可的人,說白了,就是他生存技能點滿了,不稀罕掙得那點死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