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裏磨蹭了好久,那個中年男人才把任兮兮她們一行人送走。
“兮兮,你覺得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麽?”石貝瑤道。
任兮兮搖頭,“假的。”
“那…我們不救她?”石貝瑤道。
司淩風道,“這個村一定藏著什麽秘密,你看這裏的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都是男人出來,而且你沒發現這裏的女人少的可憐麽?”
“剛才那個小木屋出來的女人,她的口音完全不像這裏的,倒像是外地的。”
“難怪…莫非?”石貝瑤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些她隻曾在電視上看到過,自己親身見到還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們猜的不錯。”任兮兮道,“這個村極度的重男輕女,以前還會發生隻要生下女嬰就會被溺死的情況,所以導致這個村的女孩越來越少,很多男人都打光棍娶不到老婆。”
石貝瑤聞言憤憤道,“這都是他們活該,自作自受。”
馬玉道,“那小木屋裏那個女人莫非就是被拐到這個村裏來的吧。”
“嗯。二十多年前她是一名過來這裏遊玩的大學生,無意中她和她的朋友們走散了,然後進了這個光棍村,這裏的男人看到她,心裏就有了些想法。
在她要走之前,他們迷暈了她,把她關在這裏,當做生育工具,她被迫生了一個又一個的男孩,後來她生下最後一個女孩,那些村民見她年紀已大,沒有了生育能力,便放過了她。
讓她帶著她的女兒在這個小木屋裏生活,並且他們派專門的人守著她,讓她們母女倆離開不了這裏,二十年後,她的女兒長大了,那些村民看到長得亭亭玉立的女孩,又動了惻隱之心,欲讓她成為下一個生育工具…”
石貝瑤聽完,怒不可遏道,“這些惡心的村民簡直太可惡了。”
馬玉眼裏露出憐憫,“那…那個女孩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