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一直沒說話,金如若就一直說。
“那個時候你第一次出現在慕君的麵前時,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危機。”
她笑道,“不過我很幸運,你即使很好很好,他也沒有喜歡上你。”
或許她覺得自己今日可能活不下去了,她與陶夭夭說的話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陶夭夭,如果我死了,你替我照顧好慕君吧…”她低頭,望著手中前幾天才帶上的慕君給她的戒指,一滴眼淚滴落在了戒指上。
陶夭夭道,“你不會死的。”
金如若笑道,“難得你還能安慰我。”
“我這不是安慰,而是肯定。”陶夭夭道。
金如若抬頭望向她,她的眼裏依舊是平靜一片。
這時,任兮兮她們和慕君一起趕來了這裏。
楊賢看向他們,陰險笑道,“你們來的人挺多啊。”
“可惜啊,這麽多人也救不了她們兩個啊。”
慕君和小悅看到金如若被綁在天台上,心裏焦急緊張不已。
而任兮兮那邊的人則淡定很多。
“慕君。”楊賢站在天台上,眼裏露出毫不掩飾的嫉妒,“我給你一個選擇,她們兩個你隻能選擇一個活,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考慮,必須選出一個出來,不然你就等著給她們兩個收屍吧。”
小悅在旁邊氣急罵道,“你有病吧,你把人命當什麽了?她們兩個我們都要。”
被罵了的楊賢臉色難看,“你們最好別逼我做出什麽事來。”
小悅聽此,立馬閉嘴了。
任兮兮上前道,“我是陶夭夭的朋友,我能否和她說說話?”
楊賢聞言,看向陶夭夭,見她點頭,便讓她過來了。
“兮兮,你又是過來勸說我的麽?”陶夭夭道。
任兮兮搖頭,“不是,我向來勸人隻勸一次。”
“兮兮,你不是說我執迷不悟麽?我告訴你,我為什麽執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