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曉哭喪著個臉,她警惕心不強啊,要不是兮兮說她有血光之災,會遇到變態,她早就像別的小姑娘一樣對這個男人卸下了防備。
唐曉曉哭鬧的厲害,男人已經沒有耐心了,摁著她的腦袋往牆上撞,試圖強迫她安靜下來。
她的腦袋被撞的發疼,額頭上立馬有血流了下來。
從小被嗬護長大的唐曉曉哪裏遭受過這種罪,就在男人壓著她腦袋繼續往牆上撞的時候,唐曉曉突然消失了。
男人一下懵了,他左右環顧都沒有看到那個女孩。
他沿著這條路找過去,直到前麵出現了一道昏暗的光。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太婆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她坐在一把石頭凳子上隔空一下一下磨著她手裏的刀。
“…你是誰?”男人警惕道。
老太婆緩緩的轉了頭,一張枯目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男人看見她沒有雙腿,不由後退了幾步。
老太婆緩緩開口,“是兮道長把你送進來的吧。”
她手裏的刀立即飛了出去,插進了對方的身體裏。
男人心口一疼,瞪大了眼,低頭望著自己插著刀的身體正不停流淌著鮮血。
他忍著疼痛轉身拔腿就跑,沒跑幾步,前麵就出現了一道牆,他掉頭往另一邊跑,沒跑多遠,他又遇到了一麵牆。
就這樣,他一直在裏麵來回跑,無論跑出去多遠,最終的盡頭總是一麵高高的牆阻擋了他,他心裏終於感到了一絲絲的害怕。
不遠處,任兮兮就坐在那裏觀看著,旁邊站著的人就是唐曉曉,她的額頭沒在流血,光滑如初。
任兮兮的另一邊站著司絕。
而陳容筠看到那個變態的男人,內心卻油然升起了一抹莫名的恐懼,她即使成為鬼也害怕這個男人。
她現在知道兮兮說的,她接近不了那個男人了。
“我算是知道衣冠禽獸是怎麽來的了。”唐曉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