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聽他的話，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楚晨曦眉頭漸漸緊鎖，側目而視。
他一向開門見山，什麽時候鋪墊這麽多？
下一秒，她就聽到切莫爾繼續說道：“好，既然你們兩個都不說話的話，那就由我來說。”
“你們原公司的老板掌握了你們不少不能見人的東西，如果你們執意解約的話，他會選擇和你們魚死網破。”
“但同樣的，如果你們手裏有他的證據......”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翹起二郎腿看著兩人。
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解決問題的辦法也已經明明白白的擺在這了，如果兩個當事人還是不願意配合他的話，那他也無話可說。
陸修年的臉色難看了幾分：“我沒有。”
“我之前從來沒想過，竟然有一天還能有機會擺脫，所以什麽都沒有留下。”
切莫爾的目光又落在慕歡身上，卻見慕歡低頭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知道了。”切莫爾站起身，微微點頭：“既然這樣，還請慕小姐找一個自己可以完全信任的律師。”
說完，他掉頭就走。
瞬間，慕歡臉色慘白。
楚晨曦甚至看到了她的雙手都在輕微的顫抖。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一個字都不肯說。
輕歎了口氣，楚晨曦站起身：“等等。”
切莫爾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楚晨曦。
“我想單獨和慕歡單獨談一談。”
等房間裏的人都離開，楚晨曦坐在慕歡對麵：“你應該知道，你再也找不到比切莫爾更好的律師了。”
慕歡坐在她對麵垂下頭，一言不發。
看她這樣子，楚晨曦幽幽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麽。”
“我不能跟你打100%的保證，但是我會盡力不讓這些資料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