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色漸亮,楚晨曦才感覺自己的肩上漸漸多出了一點重量。
她微微側頭,就看到楚寧安不知何時,已經睡過去了。
小心翼翼的將楚寧安放回自己的房間,楚晨曦站起身活動著自己已經發麻的肩膀,轉身往房間走。
今天要不是安琪鬧事,她幾乎都快忘了,電梯井裏還有兩個人了。
坐在臥室,她翹起二郎腿:“張媽!”
楚晨曦不睡,張媽也不會睡,此時聽見楚晨曦叫自己,她立刻打起精神,每一步都走的四平百穩。
站在楚晨曦身邊,她輕輕點頭:“大小姐,您叫我。”
“電梯井裏那兩個人怎麽樣了?”
她一邊說,一邊打開了監控。
“還都活著,前些日子還有力氣罵人,現在也消停了,偶爾還會求饒。”
輕輕點了點頭,楚晨曦轉頭看向欲言又止的張媽:“今天楚寧安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張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聽見了。”
楚晨曦悠悠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樣,你的心更軟,你才沒想過他們當年連給我母親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大小姐放心,我都知道。”張媽立刻低下頭。
“這段時間我都沒有放過水,我放心你,但你要好好看住老溫。”
“楚寧安說,當時是老溫去將她抱回來的,依照他的警惕性,應該會感覺不對才是,也不知道他告訴我父親沒有。”
語氣微涼,她手抓著椅子,語氣中帶著些莫名的意味深長:“我父親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現在已經好多了,隻是有些損傷是不可逆的。”張媽悠悠歎了口氣。
當年她是不同意小姐嫁給墨先生的,隻是小姐一意孤行,沒想到最後兩人竟然落得這麽個結果,她卻什麽都做不了。
想著想著,鼻子竟有些泛酸。
知道她的心思,楚晨曦微微抬了抬手:“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