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著墨權,楚晨曦扭頭就走。
“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曆!”
她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耳聰目明。
墨權臉一下就黑了。
他扭頭看著白宇飛:“這是在說我?”
白宇飛同情的點了點頭。
墨權眉頭一皺:“我得罪她了?”
自己這好兄弟腦子沒開竅,白宇飛也沒法解釋,攤開手,聳了聳肩:“愛莫能助。”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見墨權咬牙切齒的丟下這麽句話,白宇飛笑的像隻狐狸。
“我剛看了監控,外麵可不安生,你不跟去看看?”
話音剛落,就看見墨權已經在下台階了。
對他的速度咂舌,他急忙跟上。
公館的大門剛一打開,楚晨曦的眼睛就被閃光燈晃得睜不開了。
從隨身的小包裏掏出一副墨鏡戴上,她這才有空環視四周。
突然,一個話筒差點就懟到她嘴裏。
轉身避開話筒,楚晨曦眉頭微蹙。
台階下是各種各樣的長槍短炮,人人西裝革履,恨不得將自己抻成長頸鹿。
縮在地上的小姑娘就顯得格外突兀。
楚晨曦臉一下就黑了,轉頭看向老溫,微微抬手。
老溫立刻會意,轉身衝進人群。
見人安全了,楚晨曦這才神色清冷的接過話筒。
“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問吧!”
其實,她一點不想接受記者采訪。
但現在放眼望去,整條馬路上都是各大電視台的車。
怕是走不了了。
“你著自己的身份地位,插足墨先生和付小姐,致使兩人沒能結婚,您不覺得沒臉嗎?”
“你自己婚姻不幸,就要去破壞別人的婚姻,請問你是怎麽想的?”
“你為什麽要光明正大的打東方小姐,是因為她說的實話讓你惱羞成怒了嗎?”
記者一個個都是臉紅脖子粗,喊得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