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例會結束,楚晨曦剛出門,轉角就看見一個黑西裝的人站得標板溜直,一個白西裝的人扯著領帶對旁邊路過的小姑娘拋媚眼。
前台就站在兩人身後,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家董事長。
不知道這兩人怎麽上來的,楚晨曦眉頭一皺。
“你進來。”
前台身子一僵,回頭又瞪了兩人一眼這才進辦公室。
“他們怎麽上來的?”環著胳膊,楚晨曦麵無表情:
“爬,爬樓梯。”前台猛地一彎腰,盤的頭發都甩開了:“對不起董事長,是我工作失誤。”
“你的事情待會兒再說。”楚晨曦眉頭緊鎖,她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好用了:“你說,他是爬樓梯上來的?”
苦著臉點頭,前台感覺自己的工作可能不保:“公司的卡都是在哪層辦工隻能到哪層,墨總本來不知道,是我昨天無意中說漏的。”
“然後,他趁我沒注意就衝到樓梯間。”前台長歎一口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今天他進來都沒跟我們說話,直奔樓梯間,保安追不上他。”
“那他們是怎麽進到走廊裏的?”楚晨曦瞪大了眼睛,身體不自覺的前傾。
相比於生氣,她現在可能震驚更多一點。
前台的白眼翻得更厲害了:“我們也沒想明白,保安衝到頂樓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保安從樓上往下走,保潔也是從樓上往下打掃,裏外的鎖都是好的。”
“我去看看。”
站在樓梯間,楚晨曦翻了個白眼:“看樣子,以後走廊的窗戶也要上鎖了。”
看著隔壁辦公室被砸壞的玻璃,她將高跟鞋踩得啪啪作響。
見她來了,白宇飛瞬間站直身子,吊兒郎當的樣子消失不見。
楚晨曦嗤笑一聲,看著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兩人:“雖然不知道二位千裏迢迢到我公司爬二十二層樓,又砸玻璃是為了什麽,但該賠還是要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