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起筷子,眼前猛地出現八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子。
鼻子發酸,楚晨曦放下筷子,看著眼睛已經粘在魚上的白宇飛:“你吃吧!”
將盤子往對麵推了推,她站起身,揉著太陽穴:“你先吃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白宇飛的筷子不好意思往盤子裏伸了:“你怎麽了?”
他站起身,擋住楚晨曦去路:“你有事兒別憋著,跟我說啊!誰欺負你了,跟哥哥說,哥哥給你報仇!”
“誰哥哥?”
楚晨曦腳步頓住,猛然回頭。
白宇飛頓感汗毛直立,向後退一步,他一臉嚴肅:“不重要,這個不重要。”
被他這不停拍胸脯的樣子逗笑了,楚晨曦微微搖頭:“沒事,可能是做飯累了,突然就沒胃口了。”
推開他,關上房門,楚晨曦背靠著門,眼睛呆呆的看著前方。
她很少做飯,尤其是給別人。
人生中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最開始的那一年半,她幾乎每天都泡在廚房裏,精心的準備著每一頓飯,怕他吃不好,怕他不愛吃。
整整三年。
她反複看著自己的手,感覺還能聞到上麵的油煙味,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他一口都沒吃過,甚至連看都沒看過一眼。
再想想白宇飛剛大口大口吃飯的樣子,她自嘲一笑。
原來從始至終,她都在自我感動。
房門外,白宇飛把魚頭和魚肚子都放進楚晨曦的碗裏,拿著筷子上樓。
站在她房門口,手都抬起來了,可一想到她喜歡墨權十年,這個手就怎麽也敲不下去了。
這輩子,他還是晚來一步。
盯著門口看了半天,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餐桌上,張媽又炒了幾個菜放在旁邊:“我做飯沒有小姐好吃,但也不是一種味道,您嚐嚐?”
聞到香氣,白宇飛深吸一口氣,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