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飛有點傻眼，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掛斷電話。
“你們董事長在忙？”
他手搭在前台櫃子上，盯著工作人員：“她現在在開會？”
雖然很吃這兩個人的顏，但是前台不敢說。
她低下頭：“抱歉，這位先生，我們也不清楚。”
半晌，墨權壓低聲音：“那就是不想見我們了？”
“不會吧，她約我來的啊！”白宇飛一巴掌拍在桌麵上：“你們董事長耍我！”
“是不是因為我？”墨權冷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白宇飛放在前台櫃子上的手緩緩放下，難以置信的看著前台。
收到疑惑的目光，前台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笑：“抱歉兩位先生，我們也不知道。”
隻是，這話落在墨權耳朵裏，就是變相的承認。
從來沒被這麽對待過，他雙拳緊握，身體僵硬的轉身離開。
監控後，楚晨曦雙手交疊，翹起二郎腿，看著他走路姿勢。
雙手枕在脖子後，楚晨曦第一次感覺呼吸如此順暢。
正開心，手機屏幕亮了。
“我是白宇飛，存上我手機號，下次再約。”
聳了聳肩，她轉手就撥通莫凱的電話：“小莫哥，我爸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莫凱又一遍複盤最近的調查：“我懷疑她身後有人。”
這楚晨曦還真從來沒想過，她眉毛一挑：“怎麽講？”
莫凱沉了聲音：“一個護工，心思怎麽會這麽縝密？我地毯式搜索都杳無音訊。”
雖然是預料之中的結果，但楚晨曦還是有點失望：“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這麽盲目找，就沒有任何作用了，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在落地窗前負手而立，她大腦飛速旋轉。
如果自己找不到，就隻能從知情人下手了。
“別怪我不客氣。”捏著後頸，她撥通電話：“我想查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