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從楚寧安的話中聽見什麽漏洞，楚晨曦隻是突然想起來她十四歲那年冬天。
那年冬天，她去給母親掃墓，父親第一次沒有陪同。
她回家的時候，就看見父親正和安美雅在沙發上，兩個人都赤條條的。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安美雅的肚子上就有一道疤。
從前她以為那傷痕是生孩子的，現在看起來，卻不太像，而且，那刀疤看起來和安琪的年紀也不是很符合。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楚寧安看著楚晨曦淡淡一笑：“姐姐，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就死了你跟我還猶豫什麽，直接問就行。”
沒想到她就這麽看出自己的心思了，楚晨曦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頭：“我沒事。”
說著，她站起身給女配掖了掖背角：“你別想這麽多，好好養傷，公司還需要你。”
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緊緊拽住。
“姐姐，你有事情要問。”
她的聲音無比篤定，陽光打在兩姐妹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楚晨曦清晰的看見了她嚴重的倔強。
輕歎了口氣，在床邊坐下，楚晨曦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問，她會一直惦記。
“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記起來，你劃傷那女人是什麽時候，傷口在什麽位置。”
楚晨曦輕歎了口氣：“但是我也不著急知道，你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見楚寧安眉頭緊鎖，仿佛陷入了回憶，楚晨曦悄悄離開。
站在走廊裏，她雙手微微顫抖。
她從來沒有想過，楚寧安小小年紀，是怎麽在那漫長的不見天日的時間裏一天一天熬出來的。
深吸一口氣，她掏出手機。
段成風剛解決完那些小藝人的事情，就接到自家董事長的電話，聲音沙啞、無力，他卻莫名覺得裏麵帶著毀天滅地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