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的鼻尖離門隻有三厘米。
眼睜睜的看著那扇門在自己麵前緊緊合著,安琪雙手緊握,背在身後靜靜的盯著那扇門。
她現在十分需要找一個人傾訴。
隻是想來想去,都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
她能保證,母親這個時候什麽都不會管,隻會讓她坐上陳太太的位子,早點生孩子。
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裏麵不斷傳出男人和女人的調笑聲。
她手在身後漸漸攥緊,神情漸漸變得恍惚。
她現在竟然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像現在這樣更屈辱,還是在楚晨曦那裏更屈辱。
鬱悶了一會兒,她一咬牙,自己主動撥通了幾個模特的電話。
掛斷電話,她抿了抿嘴角:“許婷,你又不是我認識的唯一一個模特。”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她就已經才徹底想通了。
陳峰如果是個泥潭,楚晨曦就是個沼澤。
相比之下,陳峰確實是她唯一一根稻草。
她雖然喜歡這個男的,但她更想要陳太太的位置。
而且,她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還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換一句話說,她,很早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麵對這一切的心理準備。
站在房門口,聽著裏麵的呻吟聲,她隨手從桌麵拿起一瓶剩了一半的紅酒,一飲而盡。
醒過勁兒了,又酸又澀,但卻沒有安琪的心酸。
喝完,她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眨眨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高高抬起手,敲響眼前這一扇房門。
沒兩下,裏麵就傳出一個十分不耐煩的聲音:“到底什麽事兒?有話快快說,有屁快放。”
雖然早就知道他什麽樣子,但是真的被這麽對待,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深吸一口氣,她抬起頭,聲音甜膩:“峰哥,今天我們約好了要開個party,就我們六七個女生都是模特,想借下你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