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不悅,暗裏盯著女人一臉神氣的小臉蛋,還真是……欠打。
他開口道:“沈嬌嬌,你過來。”
沈嬌嬌挑眉,“親親老公,你要嬌嬌做什麽?”但她就是不過去。
司空訣沒有回答她,沉默著把懸浮椅轉開。
來到沙發邊上後,他指了指那邊的單人沙發,“過去,坐好。”
沈嬌嬌一看就沒好事,她立馬扒拉上小西裏,死活都要黏在她的身上。
嘴上大喊著道:“不要!我不要過去……你告訴我要做什麽我就過去。”
小西裏欲哭無淚,滿眼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家少爺!
要是他現在能看見,一定會看得出她現在有多不情願。
司空訣暗暗咬牙,這女人!
看來裝傻對她來說是信手拈來,有什麽不願意做的事情直接耍潑。
男人輕聲冷哼道:“你不過來也行,那你就好好在哪站著。”
說罷,男人按下手環終端上麵的一個按鍵,沈嬌嬌緊盯著……
發現,他也有一個跟自己很像的鐲子……不過他手上的鐲子發出的光卻是幽綠色的。
她伸出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誒?這個光為什麽不亮了?”
平日裏,手鐲上麵暗紅色的光芒總會幽幽的亮著,而此時卻消沉下去了……
沈嬌嬌仔細回想起從回來到現在的場景,應該說這鐲子是離司空訣越近。
它的光芒就越暗。
司空訣撇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鐲子,眼色微微一沉。
沈嬌嬌皺眉看向司空訣,剛想跑過去問他為什麽,房間的大門就從外麵打開了。
來人是一個中年婦女,沈嬌嬌望過去,一眼就記起來這人了,是昨天她剛回來的時候,在大門外迎接她的女管家泊落。
至於她為什麽能記那麽清楚,完全是因為這女管家看她像似見敵人一樣的眼神。
泊落恭敬的向著司空訣問道:“少爺,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