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可以不過去嗎?”她縮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覺得呢?”男人冷笑著反問,那語氣……
聽得沈嬌嬌小心髒砰砰的。
“好像不能。”她極不情願的挪開腳步走過去。
司空訣雙膝跪著,仔細看他手邊還放著一個醫藥箱。
沈嬌嬌過來之後,非常自然的坐到他的身側。
怎料……下一秒男人就低著頭,固執的把手遞到了她的麵前。
“燙到了,幫我包紮。”他沒有抬頭,雙膝跪在地上的樣子,看似可憐,其實……
心裏依舊把沈嬌嬌罵成狗頭了,連她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奈何……
剛被教育了要對老婆好,不能凶老婆的司空訣,這會還記著呢。
“你要負責的。”是她弄傷了,別以為他不知道。
司空訣沉聲,語氣裏帶了些許委屈道:“不能凶你,但你得負責,幫我包紮。”
這話一出,聽得沈嬌嬌的內心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好好吧……”她該說點什麽?
才能緩解現在尷尬的氣氛。
沈嬌嬌伸手把一旁的醫藥箱拿過來,打開裏麵全都是治療燙傷的藥品。
男人微微紅腫的右手就這樣舉在她的麵前。
她乖乖閉上嘴巴,把手放在自己雙腿上,認真的處理起來。
司空訣微微抬頭,透過發稍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臉蛋。
啊……好想捏死她……
這邪惡的心念頭一冒出來,他立馬就製止了!
沈嬌嬌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男人。
隻見他淡藍色的雙眸如波光透亮的大海,清澈的印著她的樣子。
“老公……你實話和我說,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見嗎?”
沈嬌嬌實在沒忍住,問了出來。
司空訣沉默片刻後,瞌下雙眸,語氣悲傷道:“看不見。”
“我也想看見你的樣子,可是我不能,但我已經把你的樣子刻在了心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