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垂下眼簾,語氣抱歉,“不好意思,我這邊也沒吃的了,我家先生每天都出去搜物資,現在還沒回來呢。”
那個女人很失望地歎了口氣,“真的不能賣嗎?我願意出很多的錢。”
唐雲抬眸,現在城裏亂成這樣,錢還有用?
而且,真正沒有食物的人,絕對不會是去鄰居家求購物資。
唯有外出搜尋物資才有出路,誰也不會傻傻地把生的希望讓出來,還是讓給這種投機、不勞而獲的人。
於是,唐雲蹙眉,問,“我這哪有吃的啊,我家目前就一個勞動力,都出去搜物資了。”
“唉,本來我也想跟著先生一起出去的,可我身體突然長了一片針孔狀的痕跡,疼痛難忍,實在是沒法走動。”
“你家有止癢止痛的藥嗎,有的話賣給我一點。”
那個女人聞言,嚇得一下子後退幾步,“不不不,沒有,我先走了啊。”
唐雲敢斷定,這個女人下次絕對不敢靠近這裏,因為大夥基本上都知道,那些被感染變成怪物的人,事先都是長著針孔斑點的傷口。
她忽然心生一計,從別墅裏麵找來一張特大的紙,可以用來寫宣傳欄的那種。
她拿起毛筆正在寫字時,陸川從後麵抱了過來,下巴擱在她的肩頭上。
唐雲動了動肩頭,“退開點,脖子癢。”
陸川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點了點,“那你叫我。”
“陸川。”
“不對。”
“陸哥。”
陸川的下巴用力壓了壓,薄唇貼在脖子上,溫熱的氣息灑落白皙的皮膚。
唐雲側著扭頭,朝他的薄唇親了一口,“先生!”
她察覺到陸川深呼吸了一口氣,下巴離開了她的肩頭,不過雙手更加摟著她的腰。
等他看到唐雲寫的是什麽時,眉頭聳起。
第二天,白天的時候果然清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