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淵喝的有點多,一杯又一杯的,他一直想趁著酒勁問他們一個問題,卻一直到散場都沒問出來!
就連易景淵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坐在回家的車裏,易景淵扯了一把衣領,燥熱又煩亂的心緒,讓他有些難安!
為什麽那個女人明明說喜歡自己,愛自己,卻又聽到自己和別的女人曖昧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想不通!這也是他不敢問張延和於浪的問題。
至於為什麽問不出來,他自己也不知道!
回到別墅,易景淵朝著仲月房間門看了一眼,這個該死的女人,殺了楚玉,如今還好好的房間睡覺,易景淵越想越氣!
最後,鬼使神差的,易景淵去推仲月的房門。
仲月睡的迷迷糊糊,不知道是不是在五年牢獄生活把她的警惕性鍛煉出來了,還是她現在就對易景淵敏感。
就在易景淵走到自己身邊三尺遠的距離時,仲月醒來了!
“你怎麽會在我房間裏!?”仲月立即坐了起來,把被子朝著身上拉了拉。
“哼!這是我家,我想出現在那個房間,就能出現在那個房間!”
她明明反鎖了的!仲月咽了下口水,原來她的房間是這麽的不安全!
“怎麽?睡的挺香啊?”濃烈的酒味在房間蔓延。
昏暗的燈光,打在仲月的臉上,她的臉色不同於剛來別墅的時候,那時候是蠟黃無血色的!
現在是紅潤有光澤的,連帶著眼睛都是光亮的,是那種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的。
“都是易少賜予的。”她還能說什麽?除了拍馬屁還是拍馬屁,要是不做回應的話,現在她的脖子可能又被掐住了。
這麽乖巧,倒是讓易景淵有氣無處撒了!
“仲月,你就這麽賤嗎?”
仲月身子一顫,她就知道她說什麽,這個男人都能找到話來刺激她。
心緒還沒來的及平息,仲月的唇就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