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對仲月來說,她在監獄的五年都是暗夜。
夜,對仲月來說,從她此刻閉上眼的時候,將是永夜。
仲月笑了,躺在大**,把流血的手臂蓋在被子裏,今夜過後,這世間將也在不會有她。
那些該她的不該她的,都和她無關了。
模糊的意識,帶著仲月又回到五年前,回到她在易景淵的身邊。
“淵哥哥,你最近有看我連載的小說嗎?”
暖日的陽光下,向日癸的花朵在他們的四周綻放。
仲月一身淺黃色長裙,倒退步走在易景淵前麵,那時候,隻要見著她淵哥哥一麵,她的眼睛就再也從易景淵身上移不開視線。
記憶不斷湧現,湧現她和易景淵每一次的相聚。
“淵哥哥,這是我前段時間畫的山水圖,淵哥哥你看看可喜歡?”
“淵哥哥,你最近很忙嗎?我都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淵哥哥……”
“淵哥哥,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推楚玉姐……楚玉姐真的不是我推下去的……淵哥哥……”
易景淵的臉,由對著她低語淺笑,猛然轉換惡言相向。
仲月感覺全身都痛,痛的要窒息,他不相信她,一點也不相信,那憤恨的眼神,足夠讓她死一百次!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麽死的不是你,為什麽不是你!?”
是啊,當時掉下海裏的為什麽不是她!?
是她的話,現在易景淵就不會這麽恨她了,說不定某個瞬間還會想念她。
現在好了,不用他動手,她也要死了!
死的好,她死了應該所有人都會開心吧!
嗯,那就讓她死吧。
不知過了多久,仲月覺得她也應該到陰曹地府了!
如果路上遇到孟婆,她一定要喝孟婆湯,把這一世的所有……通通忘掉。
“月月,月月……”
仲月不知道在哪裏,她好想聽見有人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