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鍾後,車在仁心醫院門口停下。
陸心念下了車,拿著書包就跑進去。
病房走廊上,裏裏外外圍著十幾個人,多數是顧氏集團的高層,有擔心有幸災樂禍。
剛才醫生已經出來說他們盡力,隻剩最後一口氣,可以交代一下遺言。
陸心念徑自向病房走去。結果被人攔住:“你是什麽人?這地方是你能來的?”
“不想讓他死就滾開。”
攔她的人見她冰冷嗜血的眼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明明是炎熱的仲夏,卻感覺背脊發涼,隻能稍稍推開。
“剛才全國最權威的醫生都看過說沒辦法,你一個黃毛丫頭能救人?要瘋不要來這裏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有個年紀稍長的白發老頭訓斥道。
立即有人附和:“沒錯,我看你是存心搗亂。”
“你要是能把他治好,我跪下來給叫你祖宗!”
一個看著略顯囂張的年輕人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這人是顧行止同父異母的弟弟顧啟明。平時就盼望著顧行止快點死,他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不要胡鬧!啟明,你進去聽你哥說什麽!告訴他把集團交給你管理,可以放心走。”剛才年長頭發老人說繼續道。他跟顧啟臣是一夥的,是顧氏集團的董事羅成。
“好,我現在就去。”
顧啟明眼神亮亮,心中竊喜,迫不及待的要進去聽遺言,聽完他最好直接死掉!誰知道才走一步就被洛心念一把往後扯。
“你這女人是不是活膩了?”顧啟明惱羞成怒,麵目猙獰的看向陸心念。
“把她趕出去。”羅成眼裏閃過一抹陰鷙,敢來壞他的事,他絕不會輕饒。
“羅總,既然這位小姐說有辦法救顧總,不如讓他試試。”此時一個穿著正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精英男士站出來說道,頗有些據理力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