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念立即在腦海裏搜索關於那個人的資料。
之前助理已經將顧行止的資料查得很清楚,包括他的人際關係。
說起來,她這次能把握這個機會,還多虧了他生母。
但顧行止跟生母之間的關係非常錯綜複雜。她對他私人感情沒有什麽興趣。
“時間。”
“明晚六點。”
“地點?”
“福馨公館。”
頓了頓,顧行止又補了一句:“我叫人接你一起去。”
陸心念沒有拒絕。
說完正事,兩個人並沒有多餘的交流,各自回房。
顧行止現在住的別墅裏,隻有三個人。他和陸心念,還有一個阿姨張嬸,她是家裏的一個老人了,照顧顧行止10年,顧行止對她比較尊敬。
翌日下午五點半,楊特助的車停在京大門口。
他已經提前給陸心念打電話約好。
陸心念上了後座才發現顧行止坐在車上,宛若一尊大神。
此時陸心念身上穿的是平時的T恤短褲。
她先開口:“需要換衣服?”
“你說呢?”顧行止冷冷反問。 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
不等陸心念開口,顧行止冷酷的聲音已經再次響起,不過是對楊特助說的:“去美藝。”
陸心念眉梢微扯,她知道美藝,是京城最頂尖的造型設計中心,很多明星,社會名媛什麽的都會去那兒做造型。
車上,兩個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前排開車的楊特助表示亞曆山大!
也不明白為什麽boss會不待見少夫人。她明明挺好的,還救過他兩次。
其實他真的希望boss能跟少夫人好好的過日子,這些年來他一個人,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加班加到三更半夜,原本身體就不好,病了累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真的非常不容易,如果有個人能來分擔他生活上精神上的苦,讓他不那麽累,他是非常喜聞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