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止要開董事大會,清算那些人。陸心念被送回了顧家。
對於這樣的安排陸心念沒反對,隻要顧行止的命保住就行,其他的事跟她沒關係也不想參與。
顧行止晚上七點回到別墅。他雖然命搶回來了,但身體依舊虛弱,一直在強撐。
他到陸心念房間。
此時他已經不用坐輪椅,稍微有恢複。
他換上淺藍的襯衫,英俊的臉上依舊蒼白和疲倦。但眼神始終犀利如鷹,氣場壓人。
陸心念的衣服也都換下來了。穿著她平時的T恤牛仔褲。
顧行止走到陸心念跟前。
“今天你救了我,我會記住這人情,但我希望你明白,你如果有任何別的目的,我不會輕饒。”他今天應該說了挺多話,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卻莫名多了幾分磁性和性感,但話裏警告的意味頗為明顯。
“我確實有別的目的。”陸心念的聲音始終清冷,並沒有因為他的威脅有任何慌亂。
“趁早收了那份心。”顧行止並沒有因為陸心念救了他的命對她改變態度。打從心底抵觸陸心念這個人出現在他身邊。
“你無權過問。”陸心念從來不會輕易妥協。
顧行止蹙眉。
“如果想通過今天的事,引起我的主意,讓我喜歡你,我勸你趁早死心,不要浪費時間,沒有結果。”
陸心念聞言,秀氣的眉頭微微擰起來。
“我沒有興趣。”
顧行止一步步逼近她,捏住她的下頜:“欲擒故縱,嗯?”
他強大的男性氣息縈繞在陸心念周圍,將她包裹,他身上還有淡淡的藥味和消毒水味。
這樣的距離已經超過陸心念的安全距離,從來沒有人跟她距離那麽近。這讓她不自在,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但她氣勢從來不輸:“這麽急著說態度,不怕以後會打臉?”說著,本能的往後退。試圖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