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打完電話,轉身走回去和慕容珊告辭。
“你這就要走了?”
慕容珊沒想到眼看到手的鴨子竟然就飛了,心裏好一陣失落。
“是啊,我也不想走,酒還沒喝呢,人也還沒抱夠呢,不過來日方長,咱們有的是機會。”
秦良笑著對慕容珊說……
“那好吧,希望我們很快就可以再見麵。”
慕容珊沒有把心裏的不快表現在臉上,在自己的百般挑逗下,秦良都能說走就走,這更證明了他不同於一般人,而對於這樣的男人,來硬的是絕對不行的,所以慕容珊立刻恢複了她平時那副高雅端莊的女神樣子。
隻不過那身半透明的薄如蟬翼的睡衣穿在身上,她現在更像是個“欲望女神”。
“一定要經常來我家玩兒啊,鑰兒會很想念你的。”
把秦良送到大門口,揮手告別之際,慕容珊還沒忘記用自己的女兒做誘餌。
走出慕容家別墅所在的街道,秦良伸手在路邊兒打了輛出租車,按照剛才楊詩雲所說的地址,讓司機開車。
本來慕容珊是想用自己的車送他去的,但是秦良不想讓慕容家的看到自己和警方的人接觸,所以他婉拒了慕容珊的好意。
二十分鍾後,秦良來到了一家小茶館。
茶館的門麵製作得古色古香,和兩旁裝修精致的店鋪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秦良腿開茶館兒的門兒,邁步走了進去。
“您老幾位啊?”
裝扮成堂倌兒的夥計走上前來招呼秦良。
“約好的,嗬嗬。”
秦良剛笑著回答了堂倌兒,就看到楊詩雲的頭從一間兒包間裏麵探出來。
“在這兒呢,秦良。”
走進包間兒,秦良看到隻有楊詩雲一個人坐在裏麵,和外麵的門麵一樣,穿著一身警服的楊詩雲坐在掛滿了山水畫的雅致的小房間裏,同樣的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