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香玉早就計劃好了一切,她已經事先把瓶子裏的安眠藥全部換過了,現在瓶子裏麵裝的隻不過是一種增加身體抵抗力的營養藥,一切就是為了逼一下沈若夕,讓她去相親,讓她那勞什子假結婚徹底斷掉。
“媽!你這是幹嗎啊!你為什麽給要逼我去跟一個我不認識,不喜歡的人結婚呢?”
沈若夕開始大聲的抗議了。
她想不明白;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自己的爸爸媽媽還要包辦自己的婚姻呢?這搞什麽飛機啊!
“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你就回答我,明天你去不去相親?”
韓香玉發了狠,她就不信;自己管不了自己的女兒。
“媽,你別逼我好不好?我求您了。”
沈若夕開始哀求自己的母親了。
“不去是吧?好,我現在就死給你看,我要讓全樓的鄰居都知道,我是死在自己的親生女兒手裏的。”
韓香玉說完這句話,把手裏舉著的瓶子往嘴裏一倒。
“媽!不要!”
沈若夕看老媽是來真的,立刻慌了神兒,跑過去就伸手去搶韓香玉手裏的瓶子。
費了好大的勁兒,沈若夕終於把瓶子搶到手了,但是已經晚了,瓶子是空的,裏麵的藥已經全在韓香玉的嘴裏了。
“媽,你快張嘴把藥吐出來!”
沈若夕扔掉手裏的空瓶子,又去掐韓香玉的嘴。
韓香玉奮力一推,沈若夕跌跌撞撞的向後摔了出去,然後撞在了寫字台的桌子角上,疼得她彎腰摔到了地上。
韓香玉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跑到臥室的窗戶前,一把拉開了窗戶,抬腿就往窗戶上爬。
沈若夕的家是在4樓!
沈若夕忍著腰間的劇烈疼痛,掙紮著抬起頭,正好看到韓香玉的一條腿已經跨到了窗戶上,她立刻被嚇得魂飛魄散,失聲尖叫了起來!
自從沈若夕回家以後,她的父親沈成先就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不管沈若夕和他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一律的充耳不聞,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