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兒,知道你為什麽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就因為你傷害了你最不該傷害的人,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人,不是誰你都惹得起的。”
為了不再讓虎妞兒繼續糾結沈若雪,也為了不讓沈若雪繼續說下去,秦良立刻接過了話頭。
“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原來這麽牛B啊。”
虎妞兒居然也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不過,你現在知道了也晚了。”
秦良一邊兒說,一邊兒走到擔架那裏,把事先從決鬥現場收繳的一根兒棍子抄在手裏走了回來。
“我現在知道錯了行嗎?我給她賠禮道歉認錯可以嗎?”
看到秦良手裏拿了家夥,虎妞兒知道他這是準備動手收拾自己了,隻好開始說軟話了。
“錯了就得付出代價,一句道歉並不能意味著你就可以逃脫懲罰。”
秦良大聲的嗬斥到,若是什麽事兒都能用道歉解決,嗬嗬,那要警察何用。
虎妞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心裏暗暗叫苦,因為她知道這頓打恐怕是沒辦法躲得過去了。
“把小雪抬出去,最好離這個房間遠一點兒,你們也都出去吧,跟小雪一樣,離這兒越遠越好,一會兒我會叫你們的。”
秦良準備開始懲罰麵前著個邪惡,歹毒的小女人了。
一會兒的功夫,諾大的房間裏就隻剩下秦良和虎妞兒兩個人了。
“現在,該是你接受懲罰的時候了。”
秦良走到虎妞兒的麵前,把手裏的棍子放到一邊兒,身手開始解虎妞兒的衣服。
“你是要強要我嗎?”
虎妞兒突然異想天開的說了一句。
“我對你這種禽獸沒興趣。”
秦良冷冷的回答她,然後繼續扒光了虎妞兒身上的衣服。
虎妞兒和沈若雪之間的差別立刻就顯現了出來。
同樣都是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孩兒,沈若雪療傷都堅持不肯讓男軍醫看到自己的身體,而虎妞兒被秦良扒的赤身**了都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