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發從何雲織這裏大搖大擺的離開,心情非常不錯,重新插上門的何雲織卻是無力的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但她清楚,她要是不照做肯定倒黴,但是,她同樣清楚,她要是照做,也不一定會幸運,因為自己的把柄握在別人手上,而這個別人並不像娟姐那樣有良心。
“嗚……”嗚嗚咽咽的哭聲從何雲織嘴裏吐出,接著像是怕驚擾到什麽,捂著嘴無聲的哭。
她也對不起娟姐,剛才說娟姐拿了二百,其實隻有一百五,但那時候腦子裏顯現的隻有二百。
給娟姐彩禮可以說是感謝娟姐,但剩下的錢結婚了帶不過去怎麽辦?
而且,她能結的了婚麽?
前一刻還那麽確定的何雲織這一刻非常的迷茫。
甚至,她都沒有任何的退路。
她都想不到,明明都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了,怎麽又是這樣的結果,難道她活該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麽?!
她不明白,也沒了再次抗爭的勇氣,甚至,她都有些隨波逐流了,覺得就這樣吧,反正已經這樣了,走到哪該是哪,她不期待了,也,不想期待了。
她的人生,毀了,全毀了,再也不會有希望的那天了。
渾渾噩噩的坐在地上,何雲織又哭又笑。
已經從鎮上回去的林鳳娟根本不知道何雲織的事,回去的她心情很好,就算是剛到了生產隊就要立即幹活也充滿幹勁。
有人見她那幹勁沒忍住誇道:“不愧是林鳳娟同誌,就是厲害。”
“是啊,幹活這麻利勁不輸男同誌。”
“也不知道她還認不認識其她的姑娘,我家親戚也想找她介紹呢。”
“那就去問問唄。”
“行,等下工之後我過去問問。”這人也不是個扭捏的,想到就準備去做。
話題先是輕鬆,然後不知不覺又聊到了上午,哦,不對,也就是中午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