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光呢?”
“這個,還不太清楚,說要調查。”
林廣生沉默,林廣義也沉默,半晌,林廣生重重歎口氣。
“大哥,你沒事吧?”林廣義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有事?”
“行了,這事別管了,至於上麵問你什麽你就實話實說。”
林廣義點頭如搗蒜:“放心大哥,我肯定有什麽說什麽。”
“聽說那個何鳳還給人介紹對象?”
“可不就是!要不是那個何雲織,這人還露不了陷!”想到公安當時說的那個情形林廣義就沒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哥,你是不知道,原來她早年就是買賣那個的,那個何雲織也是他們那些人買過來然後準備賣給別人的。麵上說的好聽給找好對象,可實質還不就是個買賣,聽說那個何雲織還對何鳳感恩戴德,這都什麽思想!”
“除了那個何雲織還有誰?”
“什麽還有誰?”
“那個鳳姐介紹的?”
“沒有了,就她一個。幸好彩禮還沒給,我聽說當時第二天都要下聘了,這要是真的下聘,可真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不止林廣義慶幸,被何鳳介紹的那家也慶幸。
甭管那姑娘是否無辜,就說那種事,就不該是這樣做的。
哦,你是自賣自身想要有個好去處,人家買了你後來再給你介紹好婚事就是恩人,天下沒這麽好的事。
揭了那層皮,還不就是醜惡的買賣-婦-女。
“而且啊,大哥,聽說那個死的,哦,好像叫做黃發來著,他就是因為威脅何鳳被對方給殺了。嘶,想想我還和她一個屋簷下住那麽久,我都佩服我這勇氣,這女人,牛啊。”
林廣義搖搖頭:“反正啊,都不是好人,一個算一個,最好都別出來。”
他是被折騰的怕了。
咋啥事他們生產隊都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