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今天闖上去那娃是誰不?”
“誰啊?膽子這麽大。”
“嗨,說起來那娃也是可憐,他家裏就剩下他和外公相依為命。”
“他家長呢?”
“死了,都死了,都是為了救人死的。”
這話出來眾人嘩然:“啊,那他外公怎麽被拉出來了?”按道理這家可是有功之家,再如何也輪不到他們。
說話那人嘲諷的笑笑:“還能怎麽著,再如何他那外公早年去過國外,所以就被拉出來了唄。”
“這可真是造孽啊。”
“現在有多少事是不造孽的。”
這話說得對,所有人沒吱聲。
誰都知道很多事不是表麵那樣,但他們能怎麽辦?
惡人一旦狂歡,好人是鬥不過的,唯一的隻能保全自身。
“行了,都別這樣子,我們還是顧好自己吧。”
“就隻能這樣了麽?”有人還是不甘。
“那不然呢?你去?”
說話那人不吱聲了。
“看吧,這種事誰也做不了主,也誰也改變不了,我就希望熬過現在,等將來,將來肯定會好的。”
不然還能怎麽辦,有希望總比絕望好,闖進去的那小子不就是沒了希望才不管不顧的闖上去。
可說閑話的他們不是啊,他們還有一家老小,還有擔在身子上的責任。
林廣生他們聽了這話也是沉默,已經不準備繼續聽下去了,帶著孩子直接回了招待所。
這一夜大家都沒怎麽睡好,翻來覆去的,唯一睡的好的可能也就是那些半懂不懂的孩子。
第二天一早林廣生他們就被這邊的負責人接去了考察,至於孩子們這邊也安排了一個跟著。
沒辦法,雖說這邊是市裏,但其實廠子的效益比不上鎮上那個,人家是鋼鐵廠,他們呢,咳咳,說是鋼鐵廠但真的比不上,要不然也不會提前告訴林廣生他們可以帶家屬了,說白了就是給大家一個出來轉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