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朝川被唐斯年的強大氣場震懾得不敢說話,劉蕾對著唐斯年卑微道,“唐大少,我們怎麽說跟喬語也是一家人,又怎麽會害她呢?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劉蕾說的欲言又止,一副被深深冤枉的樣子。
劉蕾繼續道,“喬語雖然不是我們的親生孩子,可在我們眼裏,她跟欣欣都是一樣的,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這份感情是無法割舍的啊。”
劉蕾說著還帶上了哭腔。
劉蕾一番話,就是想告訴喬語她們喬家對她有養育之恩,她不能忘本。
劉蕾的一番話確實起到了作用,那種痛苦的感受又湧上了喬語的心頭。
喬語真希望自己的父母當初不要認識這兩個人,更不要去救他們的命,這樣她也許就不會成為孤兒,不會有那麽難過的童年,更不用麵對這麽惡心的人了!
唐斯年看著喬語泛白的臉頰,心裏疼得不行,“閉嘴!”
唐斯年掃向劉蕾的眸光裏,一片陰寒之氣,劉蕾這個女人還真會往人的痛點上戳。
喬語一再被喬家欺負,雖反擊卻也步步留情,她的父母跟喬家的事,一直折磨著她,讓她不敢也不願意對喬家人下狠手,這才一直給了喬家人可乘之機!
在喬家人眼裏,喬語還是之前的包子,任他們揉搓,即便喬語放出什麽狠話,他們也不以為意。
唐斯年必須讓喬語解脫這種精神上的負擔,“有沒有害她,你們心裏清楚,還需要我拿出證據嗎?酒吧酒店裏的視頻,你想要那段?我都可以給你看,或者是你們陰謀的錄音?”
唐斯年慢悠悠陰惻惻的聲音,一句比一句更讓喬家人恐懼。
唐斯年掃了眼顫抖著的兩個人,“我不管以前阿語的父母跟你們是什麽情況,且不論你們對阿語是否有恩,即便有恩,這份恩情,阿語也還清了,如果你們還有點點良知,就不要再仗著這份恩情胡作非為,否則,我會讓你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