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傭人馬上跪著爬到喬語麵前,哭泣著道,“太太,對不起,是我們錯估了少爺的意思,還請您替我們求個情吧。”
“是啊,太太,我們隻是擔心您太辛苦了,並沒有惡意啊……”
然而喬語看了傭人一眼,並沒有理會,這種避重就輕的說法,她是不會接受的,她們嚼舌根說他的話,她還猶言在耳呢。
唐斯年不動聲色地將喬語的反應看在心裏,慢條斯理地吃完飯後,才讓成馳將他推到書房。
“少爺,她們兩個怎麽處理?”剛關上書房的門,成馳就忍不住疑惑地問道。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他家少爺要麽不生氣,要麽就是給人致命一擊,這種隻是罰跪的兒童遊戲可不像是他家少爺的作風。
“觀察一下,總會有破綻的。”
聞言,成馳了然了,畢竟這位太太出現的有些蹊蹺,少爺自有懷疑的道理。
成馳走到屏幕前,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畫麵,十幾分鍾後,“少爺,太太跟那兩個傭人沒什麽交流,倒是她們兩個時不時拿眼睛剜太太。”
“嗯。”
男人的回應隻是簡單的一個字,可成馳還是看出了他情緒的變化。
“查到了嗎?”唐斯年出聲問道。
“查到了一些。”成馳立馬回應道。
說著成馳將一些資料遞到唐斯年麵前。
其實唐斯年手裏的資料特別簡單,一個不被重視的私生女,在四歲時被送到鄉下,高中時才來到東城市,除了上學就是日常生活。
男人翻看了一遍,隨手將材料放到桌子上,兩條鋒眉緊蹙,心裏的疑惑放大,到底是誰竟然會將這樣的女人安排到他身邊來?對方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餐廳裏。
喬語正在拿著抹布擦餐桌,突然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喬語抬頭看去,隻見是個穿著玫紅色西裝戴著漁夫帽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