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聽說了一些,不就是滾床單嗎?怎麽,你想跟我滾?”
“別胡說,你說這件事會是誰做的呀?”喬語問道。
“怎麽了,你不希望這件事發生?”
唐斯年還沒告訴喬語這件事情是他的手筆,他擔心這個小女人會把那天晚上出場的人,懷疑到他身上,這樣的話,他臉頰上沒有傷疤的事,可就隱瞞不住了。
“倒也不是不希望,我隻是覺得做這件事情的人……怎麽說呢,嗯,有點妨礙我了。”
“ 妨礙你什麽了?”
唐斯年說著放下筷子,想要聽一聽這件事哪裏做的有紕漏。
“這個人把這件事情設計的這麽好,害的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了……而且我還沒有親眼見證這曆史性的一幕,你說多遺憾呀!”
那天晚上唐斯年是把喬語抱走之後,才讓人把喬欣弄進來的,加上當時的喬語有點受到了驚嚇,她根本就沒看到有女人進入包廂,根本不知道這回事兒。
嗬,小女人現在是不怕了,還想著親眼見證一下,不知道當時是誰嚇成了那樣。
唐斯年把喬語抱到車上之後,喬語嚇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整個神經都處於緊繃狀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看著長車上的唐斯年,不是她認識的樣子,對著他又打又踢。
無論唐斯年怎麽跟她保證,他不是壞人都無濟於事,喬語手腳並用。
沒有辦法,唐斯年隻能跟成馳打電話,讓他證明車上的他,是他本人的保鏢,喬語這才作罷。
“沒有讓你見證滾床單嗎?要不一會兒我們親自體驗一下,這種感覺會更深刻,你說我們在哪兒好呢?客廳,臥室,書房,你選一個,我聽你的。”
喬語看見旁邊憋著笑的傭人氣的想打他。
這個男人說起話來,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說這種話也不看看場合,怎麽臉皮有這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