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看著男人臉上猙獰的傷疤,在看看男人身邊嬌美的女人,確實被驚到了。
然而在對上男人那雙陰鷙的雙眸時,什麽想法也不敢有了,這男人雖是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震懾力不小。
保安隊長嚇得腿軟,趕緊領著一眾保安給唐斯年和喬語道歉。
保安收隊後,喬語蹲在輪椅前,仰起頭,安慰道,“你別在意那個女人說的話,她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剛才已經教訓過她了!”
唐斯年被小女人奶凶奶凶的樣子愉悅到了,“我臉上有疤痕,以後還是少出來,會給你丟人的。”
喬語看著男人可憐巴巴的樣子,俏眉狠蹙,他真的被那些話傷到自尊了。
喬語將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自己,你不會給我丟人的,我覺得你一點也不醜,我也不怕。”
“真的?”男人抑製著上揚的唇角,他沒想到她會因為他炸毛,不得不說他家小奶貓炸毛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嗯。”
“那你證明給我看?”男人看著小女人閃著光澤的明亮雙眸,心思異動,剛才那一下太快,他都沒來得及細細品味。
“怎麽證明?”喬語知道長期生病的人總是會格外敏感些,尤其唐斯年的傷口就在臉上。
對比他另一半臉頰就知道他以前有多完美,現在成了這樣,他的心裏得多難受。
他想要她證明,她是願意的,他想怎麽證明,她都願意配合。
“那你以後都要叫我老公,不然人家還會說我這個醜八怪娶不到老婆。”
喬語知道這個男人還是在意剛才的事。
唐斯年看著女人害羞地低頭垂眸,皙白嫩滑的肌膚緋紅,“老公。”
唐斯年聽著女人軟軟的聲音,隻覺得自己的心跟著軟了。
唐斯年的大手落在她的小臉上,柔軟的觸感讓男人深邃的眸子暗沉了幾分,嗓音低啞地道,“阿語,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