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轉身去了洗手間,林錦正吐得昏天暗地。
陸司寒走過來,掃了眼走進洗手間的俏影,清寒的眸子露出幾分笑意,“你還行嗎,需要我幫幫你?”
唐斯年抬眸,掃了他一眼,“少操心!”
陸司寒故作關心地道,“兄弟之間關心還不是正常的,再說了我不管你,你還能指望誰?她嗎?”
他關心他?他奚落他還差不多!
真關心的都在默默做事,哪裏還會拿到明麵上來說,尤其還是這種事!
“我能讓她愉悅,你呢?”唐斯年諷刺地道。
他行不行,他都是有女人的人了,而且他還可以讓女人愉悅,可他陸司寒呢?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他能讓誰愉悅呢?
唐斯年剛說完,喬語扶著林錦走了出來。
林錦迷糊地抬眸,正看到站在她眼前的陸司寒。
林錦一步三歪地走過去,伸手搭在陸司寒的胸膛上,“小哥哥,你長得好帥哦,這一身的肌肉,摸得……人家心癢呢。”說著還打了個酒嗝,酒氣全都噴到男人的臉上。
陸司寒本想一把推開的,這個女人簡直大膽,可伸出去的手最後在他沒覺察的情況下變成了攙扶,臉上卻還是嫌棄的表情。
“走了。”
聽到唐斯年的催促,喬語蹙眉,“可是錦錦……”
“不用管,他會送的。”說著兩人離開。
“哎,哎……”
然而不管陸司寒怎麽喊,兩個人都跟沒聽見是一樣的。
到了車上,唐斯年一句話也不說,莫名地車廂裏的空氣變得逼仄。
“老公,你心情不好嘛?”
他心情不好?他心情能好了嗎?兩個女孩子到這種地方來喝酒,還喝成這個樣子!
不是有他的人過去,今天的事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唐斯年不敢這麽說,那不就坦誠了他派人跟蹤她嗎。
唐斯年忍著怒氣,“阿語,女孩子最好別來酒吧,一定要去也要提前告訴我,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