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剛要走,卻被男人的大手一拉,直接跌入他的懷裏。
“吃醋了?”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喬語耳邊,酥酥麻麻,讓人忍不住地心悸。
“才沒有,放開!”理智占據上風的喬語衝著男人喊了一句。剛才還當著她的麵兒勾搭野女人,現在又來調戲她,她才不要陪他玩呢。
男人卻抱著喬語不放,委屈巴巴地道,“老婆,你都沒聽我把話說完就生氣了……”
嗬,合著還是她的錯了?
喬語瞪了他一眼,“你誇別的女人的話,我不稀罕聽!放手,在不放我給你一口!”
“老婆,回家再玩這個。”男人用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對著喬語的小耳朵說。
“你……不要臉!”還回家再玩,他每天晚上都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跡,還要讓她說……那樣的話。
這個狗男人說什麽是為了讓她喚醒他的身體,哼,她以後才不要幫他了!
唐斯年看著喬語羞紅的小臉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想他晚上套路她的那些事,“寶貝,你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畫麵?”
這男人還有臉來問,喬語氣得掐了他一把,不過她沒敢用力,到底還是有些下不了手的。
男人卻很配合地誇大道,“阿語,你是要謀殺親夫?”
旁邊的女店員徹底看不下去了,“小妹妹,你這是要做賴皮糖嗎?”
經過男人剛才一鬧,喬語心裏的氣消了大半,她心裏還是很相信唐斯年的,她跟他認識的時間不長,可她總感覺他很可靠。
“不是哦,我老公說他還有話沒說完呢是吧?”喬語說著警告地看了男人一眼,那意思就是他敢再跟這個女人眉來眼去,她就要讓他好看了。
唐斯年被小女人吃醋時奶凶的樣子取悅,她這可是為了他在吃醋呢,還是第一次,他如何能不愉悅?
“嗯,我還沒點評。”男人立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