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會地上那兩個人,任由他們狗咬狗,掏出手機發信息。
不一會兒後,十來個身體強壯的保鏢,在他身後站定,恭恭敬敬的低頭輕喚:“少爺!”
傅司辰轉身往外走去:“將裏麵的人帶到暗室,確保沒有自殺能力。”
“是。”保鏢們齊齊擁入,強行分開裏麵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將其扭送到傅家暗室。
——
溫音回到房間後,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洗去了醉意微醺的感覺,也洗掉了一身的酒氣。
拿過浴巾隨意吹了幾下頭發後,就拿著自己的百寶袋兒,朝莊惠彤的房間走去。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讓彤彤醒過來才好,以免幕後的人在動手,對她造成不必要的傷害。
現在敵暗我明,情況相當不好。
傅墨軒見她推門而入,立刻乖巧的退到一邊,將最有力的位置讓給她:“嫂子,那個……”
溫音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有話就直說,扭扭捏捏什麽?”
傅墨軒艱難的吞咽著口水,心裏的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了,怕他哥削他;不說,又怕溫音吃虧。
他太難了!!
傅墨軒抬頭望著頭頂,可憐巴巴的,鬱悶的不行。
溫音沒有理會陷入糾結中的他,快速替莊惠彤紮針,順便收回她下在她身上的迷神咒。
做完這一切後,她在包包裏陶出一張符紙,遞給傅墨軒:“喏,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
溫音挑眉看著他:“人不大,記性還不好,要不要我給你紮幾針?”
傅墨軒看著被紮成刺蝟的奶奶,不要命的搖頭:“不用不用,真不用,我想起來了,這是我向你要的驅黴符。”
溫音沒有說話,默默的撚動著莊惠彤身上幾個要穴上的銀針。
傅墨軒終於結束了心裏鬥爭,叮囑道:“嫂子,最近我哥的青梅竹馬要過來,你可要小心一點,免得到時候吃虧。畢竟現在奶奶還沒有醒來,你要是吃虧了的話,可沒人為你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