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最終拍板,而是沉聲說:“這事咱們還是問問兒子吧,不能就這麽決定,不然他一定會鬧脾氣。”
也是,兒子是她生的,他的脾氣她還不了解嗎?
那孩子將逆反心理都深埋在心裏,隻要有一個導火索,就會炸開。
——
溫音回房聯係業務時。
傅司辰緩緩來到樓下,眉眼隨沒有帶笑,腳步卻十分輕快。
傅墨軒嘖嘖幾聲,打趣道:“喲喲喲,哥,你該不會是將我嫂子給就地正法了吧?滿眼都是春情**漾的樣子。”
“找揍!”傅司辰的語氣,也沒有往日那麽冷了。
傅墨軒縮了縮脖子,一臉我好怕怕的樣子。
莊惠彤嗬嗬一笑,輕輕拍了傅墨軒一巴掌:“臭小子,見好就收,擔心某人惱羞成怒。”
傅司辰:“……”無語。
他轉身朝廚房走去,不理會家裏那兩個不怕他的人。
一個小時後。
莊惠彤將悶悶不樂的溫音帶到餐桌跟前:“音音,別生氣了,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和某人抗爭,對吧!”
“你說的對。”溫音捧起飯碗,刨了一大口米飯,用力的嚼著,好像在嚼某人的肉一樣。
傅墨軒也將嘴巴噻的滿滿的,活脫脫一隻搶食的小倉鼠:“嫂子,你怎麽這麽吃飯啊?是今天的飯菜,不合你的胃口嗎?”
“怎麽可能?滿桌子都是音音愛吃的菜啊?還是司辰,特意吩咐廚師準備的呢,怎麽能不香呢?”莊惠彤不露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傅司辰,這小子的馬屁,該不會是拍到馬腿上了吧?
傅司辰夾了一筷子小炒肉,放進溫音碗裏:“輕點嚼,別把牙崩壞了。”
“我的牙有多麽硬,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假好心。”溫音將碗裏的小炒肉夾出來,丟在手邊的渣盤裏。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當她是三歲小孩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