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惠彤拍了拍他的手背:“司辰,喜歡上一個人,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隻要你敞開心扉,她自然會感受到你的心意,緩緩靠近。如果你一直這樣反其道而行之,她就會離你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
每念叨一下這四個字,他心裏的疼痛就會加一分。
難道……
他對那瘋丫頭,真的動心了?
——
翌日。
溫音起了個大早。
背著自己的書包,就往門外走去。
傅司辰剛好要出門:“去哪兒,我送你?”
“用不著。”溫音斜了他一眼,眉宇間全是冷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丫頭,氣性還挺大。
傅司辰三兩步上前,拽住她的手就往車庫走。
溫音掰著手腕上的大手:“臭男人,你放開我!”
“不想讓我奶奶生氣,就閉嘴!”
又是彤彤!都不能換個說法麽?
溫音快被氣死了,卻有不能發作。
這說法雖然老,但有用啊。
但溫音可不要打算就這麽忍氣吞聲,不能出聲,那就掐人好了。
手背上傳來的疼痛,讓傅司辰不悅的蹙了蹙眉頭。
什麽都沒說,卻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一把將溫音塞進車裏,臭著一張臉坐上駕駛位:“安全帶,係好!”
“你究竟想幹嘛,給我句痛快話兒吧!”溫音真不想看這礙眼的人了。
傅司辰回眸看她:“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
溫音一愣,轉頭望著他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他側影線條堅毅,薄唇抿成了一條支線,還有那雙漆黑若夜的眼睛……
一時之間,溫音被這俊顏給晃了晃神。
她不知該怎麽回答:“我……”
討厭嗎?
好像也……不至於。
但是要說不討厭……哼!這男人就是煩死人了!
見她不答,傅司辰直接一腳油門,車殺出了車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