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茯神隻能讓她上半夜安歇,下半夜還是會隔一個小時啼哭一次。”溫音涼涼的嗓音響在樓道裏,“要是不想救女兒,大可以關門離開。”
白逸軒目光驟變,狠狠一震!
她怎麽知道自己女兒的情況?!
溫音轉頭和他對視一眼。
四目相接,黑眸帶著徹骨的涼意,讓白逸軒無法忽視。
半晌,白逸軒將信將疑道:“你……真的可以救我女兒?”
“當然可以了!”王富貴在一旁道,“我昨天說的救我一命的大師,就是她!”
白逸軒猶疑片刻,直接讓開了身子。
這意思便是讓他們進門了。
王富貴立刻看了溫音一眼,溫音率先邁步進入。
一走進屋裏,她就覺得身上涼颼颼的,眸色頓時微沉。
打量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屋裏有髒東西,她的眉頭微微一皺,心裏有了大概的猜想。
屋裏這麽重的陰氣,不可能沒有髒東西,應該是那髒東西有些年頭了,所以她隻憑肉眼看不見。
難道,要冒險開天眼?
現在這副嬌嬌弱弱的小身板兒可吃不消!
溫音看了眼白逸軒:“帶我去看看你女兒。”
“好的,溫小姐,請隨我來。”白逸軒對溫音的能力還有懷疑,並沒有稱呼她為大師。
三人從拐角處的台階等上了頂樓,那裏用玻璃搭建了一座小屋子,白天他都將女兒放在樓上,夫妻倆輪流照顧著那個可憐的孩子。
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傳來,坐在搖籃邊的女人抬起頭。
王富貴腆著笑臉打招呼:“嫂子好。”
“你好。”女人頭發淩亂,滿臉藏不住的悲痛:“這位小姐,你是奔著珠茯神來的吧?抱歉,珠茯神對於我們夫妻倆來說很重要,恐怕不能……”
“嫂子,讓我先看看你們的女兒。”溫音緩步靠近。
女人眼中有些防備:“你……你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