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曄回頭,一臉鄙夷的看著溫念念:“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怎麽來的,你心裏一點數都沒有嗎?人首先要自重,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
說完,他拉著老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溫念念惡狠狠的看著他們的背影,最後隻能默默離開。
——
傅司辰將車,穩穩停進車庫。
溫音正打算推門出去,手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拉住。
她回頭望去,眼皮子地下出現了一張黑卡:“幾個意思?”
“別誤會,奶奶讓我給你的。”傅司辰又把莊惠彤拉出來背鍋。
溫音並沒有伸手去接,眼裏閃過一抹狠厲:“可憐我?還是想包養我?”
包養?
傅司辰聽了這話,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喜上眉梢。
她總算是把自己當成個男人來看了。
傅司辰臉上麵不改色:“兩樣都不是,就是想讓你過得好點。”
這男人今天吃錯藥了吧。
說氣話來一套一套的,搞得她的心都不受自己控製了。
她驕橫的倪了他一眼:“剛剛我進去的時候,你偷吃糖果了嗎?”
“要不要嚐嚐,甜不甜?”傅司辰陡然靠近。
溫音想起早上的那個吻,被嚇了一跳。
推開車門就往下竄。
傅司辰長臂一伸,購下她頭上的發圈兒,緩緩戴在手腕上。
受驚的小刺蝟,很可愛!
溫音用力拍打著發紅的臉頰,埋頭往屋子裏衝。
沒有注意到門口站著的人,一頭紮進了那個人的懷裏。
莊惠彤摟著懷裏的小兔子:“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司辰那小子欺負你了?看我今天不教訓他!”
“沒有。”溫音不敢抬頭,不想被好友笑話。
莊惠彤才不信她的鬼話:“沒欺負你,你能這樣兒?”
“哎呀,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嘛!”溫音跺腳,輕輕推開莊惠彤,朝自己房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