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音發現他潛意識的情緒,巴掌大的小臉迅速爆紅:“傅司辰,你還要不要臉?”
傅司辰邪魅的睨著她:“……”為了小妻子,可以不要臉。
王富貴站在一旁,忽然覺得自己挺多餘。
恰好這時有人在群裏@他,說有他要的東西,開口要價一百萬。
王富貴看完消息後,硬著頭皮開口:“溫小姐,有人手上有你要的東西,不過開價百萬,你還要嗎?”
“要,怎麽不要。”有些人錢多,她得替他花花。
王富貴讀懂了溫音的意思,轉頭看著傅司辰。
傅司辰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他叫人將東西送過來。
王富貴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會遊移,最後還是決定:“我還是自己去一趟吧,溫小姐要的急,別出差錯才好。”
其實,是他覺得自己呆在這兒,實在有點別扭。
被人強行塞狗糧,誰都會覺得累覺不愛啊!
——
羅梅枝背著重重的行囊,支撐著溫念念整個身子的重量,舉步維艱的超前走了半個小時。
當記憶中的那三顆黃果樹,浮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拍了拍溫念念的手背:“你找個地方坐下休息會兒,媽先去將帳篷支起來,今晚我們要在這裏過夜,明天一早七點以後才能出發。”
“媽,我們就不能連夜趕路嗎?”溫念念蹙眉,有些不滿羅梅枝的舉動。
羅梅枝橫了她一眼:“念念,這深山老林的,就憑我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覺得我們能毫無意外的走到大師的居所嗎?”
“媽,難道你覺得,我們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夜宿在這裏,會安全?”
溫念念嘴上說的溫婉,心裏卻在暗罵:這都什麽時候了,老女人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羅梅枝神神秘秘的望了眼四周,不願意多說。
她手腳麻利的搭好帳篷,從包包裏掏出四張符紙,分別貼在帳篷的四個方向,這才拉著溫念念進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