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微微搖頭,將陸老夫人的話複述了一遍。
又是紅色玄月加骷髏頭?!!
最近,她怎麽老是遇見這個圖案?
這背後,究竟有什麽聯係?
百思不得其解後,溫音開口問了句:“傅司辰,陸啟航有沒有給陸老夫人抽血化驗?她有沒有中毒?”
這時,傅司辰才猛然想起。
他隻是看症狀相似,就斷定幕後的牽扯是一樣了。
從來都沒有,確認這件事情。
思及此,傅司辰起身就走:“我去問陸啟航,要老夫人的病理剖析圖。”
溫音急忙身後,將人拽了回來:“你這個時候去不合適,人家這會正難過著。”
傅司辰了悟,視線落在兩人相交的手上。
溫音好像觸電一般,迅速鬆爪。
房間裏原本曖昧的氣氛,瞬間龜裂。
她這一舉動,傅司辰的臉當場就冷了下去。
轉身快步離開,將將門甩的‘砰’的一聲。
溫音垂頭看自己的手,嘟囔道:“不就是拉了一下手嘛,至於嗎?
之前,你不是也動不動就拉我的手,摸我的頭,我說什麽了嗎?
臭男人,毛病。”
——
樓下。
祖孫倆看著傅司辰臭著一張臉,從樓上走下來。
傅墨軒這個不怕死的,當場就嘲諷了起來:“喲喲喲,哥你這是被我嫂子趕出來了吧,你這臉黑的可以和天上的烏雲比美了。”
“皮癢?!”傅司辰冷氣外放,涼颼颼的。
傅墨軒縮了縮脖子,往奶奶身後縮了縮,一臉哀怨:“奶奶,我哥要揍我。”
“誰讓你嘴欠,活該。”莊惠彤戳著他的太陽穴,這小子一點都不靠譜。
傅墨軒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奶奶,你不愛我了,有了我嫂子後,我就不是你的心肝小寶貝兒了。”
莊惠彤摸著他的頭,說出來話卻滿滿都是嫌棄:“你有音音可愛嗎?有音音乖巧嗎?有音音貼心嗎?有音音聰明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