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惠彤急忙上前,將撲過去的溫音撈進懷裏:“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嘛!這有什麽好害羞的?”
“彤彤,你怎麽也跟他一樣?你們祖孫倆,合起夥來欺負我,是不是?”溫音真是快被這祖孫倆,給氣死了。
她回頭,沒好氣的瞪了那個看好戲的人一眼:“傅司辰,你還愣在哪兒做什麽?幫我說句話,你會死啊!”
傅司辰將拳頭放在嘴邊,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
將聲音裏的笑意壓下去後,這才微啟薄唇道:“嗯,他們說的都不是事實!”
“你們聽,他都說不是事實了。”溫音撇了撇嘴,示意她說的才是事實。
莊惠彤連連點頭,一臉姨母笑:“對對對,你說的才是事實。”
傅墨軒笑嘻嘻的,沒有發表意見。
傅司辰,淡笑不語。
溫音狐疑的視線,再這幾個人身上來回遊移。
最後停留在傅司辰身上,定格。
仔細品味他剛剛的話,越品越不對勁。
怎麽總覺得,那廝的話有點越描越黑的味道呢?
當她發現,自己被兩股曖昧的視線籠罩在其中的時候,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天哪,她怎麽能相信那個狗男人呢?
溫音啊,溫音,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臉丟大發了。
瞬時,她雙頰迅速飆紅:“呃……那個,我有點累,對,有點累,先回房去休息了,你們聊,你們聊!”
傅墨軒得意忘形的吹了一個口哨:“呀,我嫂子這是害羞了,堅定完畢。”
“嗬嗬嗬……”莊惠彤終於不用憋,一臉欣慰笑出聲。
傅司辰雖然沒有笑出聲,但兩邊的唇角,明顯有上翹的痕跡。
——
一回到房間後,溫音就一頭紮進了**。
悶悶的嗷嗷了兩聲,發泄此刻快要崩潰的情緒。
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時候,她才將自己翻了個個,臉朝上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