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自己的酒力向來很好啊!
今天這是怎麽了?
莊惠彤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急忙道:“音音啊,司辰有點醉了,你把他扶回房間去吧?”
說話之前,她給傅墨軒使了一個眼色。
傅墨軒會意,早就已經靠在椅子上,假裝不勝酒力了。
溫音正埋頭幹飯,並沒有發現周圍都發生了什麽。
忽然聽見莊惠彤在跟她說話,她怔懵一瞬才抬頭望去:“為什麽是我?傅墨軒不是閑著嗎?讓他去,不是更好嗎?”
莊惠彤朝傅墨軒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溫音自己看。
溫音看見那個癱軟在椅子上的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又扒拉了一口飯菜,垂死掙紮:“我還沒吃飽,等下,可以吧?”
“音音,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用這把老骨頭把他抗到房間去吧?”莊惠彤板著一張臉,無聲提醒溫音,她還在生溫音的氣,這茬兒還沒解決。
溫音歎息一聲,將手中的筷子放下,無奈道:“祖宗,我惹不起你,我照做,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那賬咱倆算清了。”莊惠彤終於有了個笑模樣,飽經風霜的眼眸中,掩藏著計謀得逞的精光。
溫音將傅司辰的胳膊抬起,搭在自己肩上。
傅司辰甩了甩迷糊的腦子,嘟囔道:“去哪兒?”
“大少爺,你奶奶讓我送你回房。”溫音氣呼呼的說了句。
鼻尖傳來少女獨有的馨香,讓傅司辰迷糊的腦子,瞬間恢複了清醒。
同時,一股燥熱從他心底竄出,襲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拚命壓製著這股異樣的感覺。
一進入他的房間後,那股燥熱的感覺,卻怎麽也壓製不住,還愈演愈烈。
——
樓下兩人,聽見樓上傳來關門聲後,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祖孫兩人相視一笑,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