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惠彤回頭,笑眯眯的睨著她:“這麽重要的日子,我們當然要去親眼見證啊!”
“不用了吧?這……陣仗也太大了。”溫音嘴角抽搐。
莊惠彤看著她窘迫的臉,什麽都沒有說,離開了她房間。
不一會,溫音從樓上走下來。
就看見那祖孫三人,一個不落的站在樓下等她。
當視線落在傅司辰身上時,溫音心中無名火起:“他們去,我可以接受。你去,經過我同意了嗎?”
傅司辰臉唰的一下,就冷了下去。
傅墨軒受不了這快要爆發的死氣,急忙發揮耦合劑的功能:“嫂子,我哥他可是特意推掉了股東會議,送你到學校去報道的。他對你這麽好,你就不要狠心拒絕了!”
傅墨軒忽略掉他哥要殺人的視線,湊到溫音耳邊小聲嘀咕:“再說了,你要是拒絕他,就不怕他哭給你看嗎?”
“冰坨會有眼淚?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溫音輕嗤一聲,絲毫沒有要下台階的樣子。
見說不通,傅墨軒隻好給奶奶使眼色:奶奶,過來,直接拉走!
要不是抵抗不住他哥的醋意,他早就上手了。
莊惠彤會意,一把拽住溫音的手腕,就將人往外拖:“快走吧,時間真的來不及了,不要磨磨嘰嘰!”
溫音往後縮:“等一下,我還沒吃早飯呢。”
“司辰讓廚師給你著了紫菜包飯,已經放在車裏了。”莊惠彤冷言回絕。
溫音垂死掙紮:“我……我還沒拿行李呢。”
“司辰命人為你準備了全新的,已經派人送到學校去了。”莊惠彤堵死她所有的退路。
就這樣,溫音被莊惠彤塞進了副駕室。
傅司辰俯身而過,想要為溫音係安全帶。
溫音察覺他的意圖後,伸手用力將人往後退:“起開,我自己有手,不勞您大駕。”
傅司辰的耐心被耗光,沉聲警告:“溫音!”別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