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低聲一笑:“陳園雖是古建築,但卻並非歸國家所有,而是華都陳家老宅。如今,大多數陳家子孫已經離開,隻有清明時才會歸來祭祖。”
他越解釋,溫音就越迷糊:“放著這麽有靈氣的老宅不住,陳家後人一個個不是傻帽,就是白癡。”
“此宅鬧鬼!”傅司辰俯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
溫音聞言,定睛望去。
可僅憑肉眼,她卻沒有看出絲毫端倪。
她急忙雙手掐訣,在雙眼之上輕輕劃過,開啟了天眼。
放眼望去,一團白霧籠罩在一座八角樓上,並不是怨靈身上的怨氣,反倒像一股很強的執念,經年累月形成了一股靈氣。
傅司辰輕攬她肩頭:“看到什麽了?”
“沒有惡靈,隻有一股很強的執念。”溫音抬手將他的手掃落,提腳往裏走去。
傅司辰摸了摸鼻尖,邁開修長的大腿跟了上去。
呂導遠遠看見兩人並肩而來,神色焦急的迎了上去:“哎喲,兩位祖宗,你們總算是來了。再不來,我這節目今天可就要開天窗了。”
“呂導,不好意思,有點私事耽擱,來晚了。”溫音陳懇道歉。
呂導張嘴,還想埋怨幾句。
忽然一股透心涼的視線襲來,讓他將即將脫口的話咽了回去:“沒事,沒事,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呂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那我們現在開始?”
“嗯,好。”溫音點頭,餘光瞥見白靜他們在對她揮手,身邊還站著一個怒氣滿滿的冉萋萋。
忽敢大事不妙,對呂導交代了一句:“我過去跟我的經紀人打個招呼,立刻就位。”
“好的,去吧去吧!”呂導揮手,示意她快去快回。
溫音點頭,疾步朝冉萋萋走去。
經過一番軟磨硬泡後,冉萋萋總算沒那麽生氣了。
溫音拍著胸口,一臉後怕的回到拍攝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