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深深看了身下的人一眼,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衣擺上。
他深吸一口氣,果斷解除了她身上的束縛。
隨後,他微微喘息著,去掉了自己身上的束縛。
反手勾起身後的被子,用力往上一托,掩蓋了一室春光。
——
莊惠彤和傅墨軒趕回家中,卻發現溫音的房間空無一人。
莊惠彤心中擔憂不已,轉身就要朝傅司辰房間走去。
傅墨軒見此,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奶奶,如果你想看見軟軟糯糯的小司辰,或者是小音音的話,現在就不要去打攪他們。”
莊惠彤眸色一厲,惡狠狠的叱責道:“臭小子,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說渾話,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奶奶,我沒有說渾話,我是認真的。”傅墨軒舉手投降,眼裏卻是十分篤定的光芒。
莊惠彤抬手,就要往他身上招呼:“臭小子,你還說,你還說……”
傅墨軒拉住她的手,將人往房間裏帶。
末了,還用腳將房門踢上。
這才壓低聲音對莊惠彤說:“奶奶,你想想,我嫂子那一次萎靡不振的時候,不是因為我哥在她身邊,立刻就神采奕奕起來的。”
此言一出,莊惠彤斂眸思考。
昔日種種過往,此刻都曆曆在目。
片刻之後,她一臉頓悟的看向傅墨軒,笑眯眯的說:“還是你小子看得通透!”
“那是必須的啊!”傅墨軒笑得,就挺嘚瑟的。
莊惠彤豎起大拇指,剛想誇讚幾句,臉上的喜色卻忽然消失了。
傅墨軒見狀,訕訕一笑:“奶奶,你這是怎麽了?”
“音音那丫頭,直到現在都還沒接受司辰,要是……要是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麽,事後音音還不得將司辰給生吞活剝了啊!”莊惠彤雙眉緊蹙,擔憂的不行。
傅司辰張開雙臂,按住她肩頭:“奶奶,事情還沒發生呢,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