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捏了捏她的後脖頸,笑得一臉良善:“沒有,你看錯了。”
“傅司辰,我還沒到老眼昏花的時候,你確定要將壞心思藏到底嗎?”溫音不給他逃避的機會,逼問道。
傅司辰清咳幾聲,正色道:“真的沒想什麽,你看錯了。”
說完,他轉身去忙著搭帳篷的事。
心裏那抹剛剛被壓下去的念頭,又浮現在了臉上。
今晚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要是不發生點什麽,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溫音看著那埋頭忙活的人,臉露壞笑。
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現,從包包裏掏出一包黑色的藥丸,每隔一米的距離便放上一顆。
傅司辰閑暇時回頭望去,便看見她有此動作,迷惘道:“音音,你在幹什麽?”
“為了讓我們晚上能睡個好覺而忙活啊!”溫音頭也不抬的回答。
傅司辰聞言,滿意至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晚上那個什麽的時候,就不會被打攪了。
他並非色中餓鬼,但自從那一夜之後,身體裏緊固的猛獸衝出柵欄,怎麽栓也栓不住,尤其是在與溫音單獨相處的時候。
溫音抬頭望了望天空,催促道:“抓緊時間將帳篷搭好,等天真的黑下去以後,想要將帳篷搭建好,可就沒那麽容易就了。”
說完,她拍了拍小手,朝樹叢裏走去。
傅司辰見此,蹙眉問道:“音音,你要去那兒?”
“撿些幹柴回來啊,難不成你晚上要茹毛飲血,做野人?”溫音回眸一笑,反問道。
傅司辰勾唇一笑:“如果能天天跟單獨在一起,做一對茹毛飲血的野人,也很愜意,不是嗎?”
溫音見他眼中不可描述的火焰,就快要形成實質,臉紅的快要滴血了:“傅司辰,你給我正經一點,不然小心我揍你。”
說完,溫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