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師一手叉腰,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嫵媚道:“我已成為地仙三百年,你一個區區茅山道士,能耐我何?”
“廢話少說,今日我定要讓你重溫雷劫。”
說完,溫音將五雷符丟向空中,雙手掐訣催動了起來。
頃刻之間雷電交加,手腕粗細的天雷落下,砸在胡大師的身上,卻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威脅。
它站在雷暴之中,臉上絲毫沒有畏懼之情。
這一幕,看的溫音驚詫不已:“你為何不懼?”
“像這樣的天雷,老娘少說也經曆了不下數十次了,早就已經淬煉出鋼筋鐵骨了,還會懼嗎?”胡大師下巴抬的老高,一副嘚瑟不已的樣子。
溫音輕蔑一笑,譏誚道:“鋼筋鐵骨麽?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說完,她從包包裏掏出一包銀針來,從裏麵抽出十數根,將其塞近傅司辰手裏。
幾乎不用言明,傅司辰便知道她要做什麽。
捏著銀針,像投擲飛鏢一樣,朝黃鼠身上扔了過去。
與此同時,溫音手中一大把符紙脫手而出。
她雙手上下翻飛,掐著繁雜不已的咒決,口中吟誦著引動五雷符的咒決。
傅司辰將銀針擲出之後,便退回到溫音身旁,狠戾、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視著黃鼠,以免它會傷害身邊的人。
符紙燃燒殆盡,密集的雷網兜頭而下。
胡大師依舊紋絲不動,一點也沒將溫音放在眼裏。
卻沒有注意到,她頭頂上方紮著一根明晃晃的銀針。
剛剛傅司辰在向她投擲銀針的時候,她隻顧著自己全身上下,卻忽略了滿頭的黃毛,恰好有一枚銀針落在那上麵。
胡大師自信一笑,輕蔑的看向溫音:“如果這一次,你還拿我無可奈何,那麽就輪到我出手了。”
“你恐怕,沒有那樣的機會了。”溫音雙手交叉,環抱與胸前。